“鸿儿原先不是这样颓废不堪的。想到半年前鸿儿还是意气风发,满腔热血。如今仅仅半年而已,鸿儿竟生出轻生的念头。”
到这“轻生”字眼,柳夫人都有些哽咽。
叶楚君连忙安慰,但柳夫人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鸿儿五岁时他爹便撒手人寰了。一堆生意家里烂摊子丢给我们孤儿寡母的。但是,如此一大家子需要养活,我也只能无奈接手。鸿儿自懂事听话,无需我多,自己自发读书学习。
也正是鸿儿懂事,我才能专心把家里店铺生意打理撑起来。我也放心鸿儿交友,从来不过问。
没成想,这次事情就是出在交友不慎上。”
叶楚君听到这不由想到上次柳青鸿跟自己诗会上人需要分辩。
“舅母,表哥是因为诗会上人陷害还是怎么?”
柳夫人沉思拧眉绷直唇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大概知道有一次鸿儿赴约一个诗会,回来后便病倒了。
那次病倒后,鸿儿竟然嗜迷上了寒食散。我劝鸿儿戒了,但是每次戒了之后反弹的会更厉害。直到一次,鸿儿自己昏倒了,请来大夫,这东西不好轻易断戒。
轻则昏迷不醒,重则会直接当场暴保至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劝戒那寒食散,但是,这寒食散服用多了,也会伤身短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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