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有图表的来子弟,暗语让我陪他们一晚,此事自然就不再追究,如若不然......
后来,我不从,便被那狗官都不带审问的,直接压入了大牢。”
叶楚君咂舌,但也感觉到妙柔姐姐的柳郎要出场了。果然,叶楚君心下刚在暗忖,这妙柔复又开口。
“在我入那大牢期间,柳郎来看过我一次,递了句,安心,不日便可出去。
我在那晦暗不知日夜的大牢中待了二,便被放出。
后来我才知道,是柳郎看不惯那来子弟,便去托了他一个在朝为官的亲戚,越级向上禀告。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程序,反正最后我是被无罪释放,而那来子弟只是闭门思过几日。
我原以为,柳郎也是贪图我美色,想以恩相挟。但是,自大牢内那一次过后,便再也没有看到或收到柳郎消息。
我顿觉羞愧难当,我竟如此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直到,去年那花灯展,在这灯火阑珊处,我们再次相遇了。
当时偶遇,我自是激动不已。盛情相邀,以此感谢当日柳郎出手相救。
在我再三邀请下,柳郎同意了。当晚,我们相谈甚欢,好似两人是那已经相处熟知多年老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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