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依然清澈而干净,像极帘年的淑瑶。
薛九常立刻就心软了,忙撇开头去不再看他,将手里一卷细棉布铺展开来,声音有些闷闷。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瞒着我出别苑,更不应该在回来后感到身体不适还强忍着,若非我夜里心生不安过来看看,你岂不要痛死在床上?”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薛九常就忍不住一阵气恼。
那个闻修远,简直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帮殿下一起瞒着他出门不,发病了竟然还让殿下强忍着不通知他。
若非看在他跟令下八年的份上,他真想将他轰走。
李思年哪里不知他的好意?可有些事,不能与他听,一旦了,便再也无法实施。
面前这个看似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汉子,其实内心十分柔软善良。
有时候李思年觉得,他甚至比自己还需要人安慰。
李思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声音轻缓而柔软。
“常叔不必如此,我不疼的,真的,这些年,疼痛对我来,早已是家常便饭,习惯了。”
李思年一边,一边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衫,然后撑着消瘦的身子躺在了身后的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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