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四福晋把娘家的格格抱进了宫内,福晋的笑容增多了,钮祜禄格格看着札喇芬,恨不得再要一个女儿。
弘历不能时常陪伴在她们的身边,福晋与钮钴禄格格一起照顾札喇芬,在她的心理,丫头和女儿没区别了。
“额娘,我都回来了半日了,听了晃阿姑姑,你在给札喇芬做衣服,都没有给我做。”弘历略带抱怨道。
札喇芬听到了弘历叫她的名字,赶紧抬首瞧着他。
“好了,没有你....”弘历黑线了,家伙的汉语听力不错,满语凑合,蒙语就实在不行了。
钮祜禄格格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瞧着宣纸上书写的名字,脸上挂着笑容。
“札喇芬还,你和她较劲?”钮祜禄格格抿嘴笑起来了。
“我才没有,札喇芬的衣服额娘做吧,我的让尚衣局的人来做就好了,前几日,我瞧着札喇芬的脖子都红了,像是什么过敏了。”弘历道。
钮祜禄格格赶紧站起身,走到了儿子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丫头的后颈,果然如弘历所,她的脖颈处是红的。
“晃阿,快去请太医到福晋的万方安和。”钮祜禄格格着急的吩咐道。“弘历,今日的习字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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