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似乎被什么事情难住了。
吴助理只能心翼翼的提醒道：“厉总？”
没有回应。
“厉总？”
“嗯？”厉振南这才用正眼看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眼神里有这淡淡的疑惑。
似是在问，怎么了？
吴助理指了指文件夹，“文件…”
平时厉总几分钟就将文件看完了，可见……
还有，那个绵羊不会已经被总裁拿下了吧？
他的心里默默为顾辰溪插上了一根蜡烛。
被总裁看上，是多么的不幸啊！吴助理感慨道。
他刚刚又走神了，被吴助理提醒后，他才翻看起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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