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精明干练的妈妈,在爸爸病倒之后,她的心也跟着倒了,忽然之间没了心魂般没了主意,从那时候开始,所有的决定都要我拿。
为了让爸爸得到最好的医治,我咨询了远在n市的伯母,通过伯母的关系把老爸转到了军医院。没想到医院安排的主治医生竟然那么年轻,年轻得让我们恐惧,怕把老爸的生命交给跟我年龄相似的医生。
伯母特别请假过来说服我们,说李医生在神经外科,恼肿瘤科很有建树。犹豫了很久我才在手术单上签字。
30日,手术的日子,近十个小时的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过来的。手术的难度与风险我们都知道,就像早上进手术室前,爸的主刀医生李医生说的那样,我们是在赌一把,因为动脉瘤太大了,更何况在大脑里。
从7点多到下午五点半,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手术都出来了,唯独最早进去的老爸还没出来。原计划下午两三点结束的,可是等来的结果是手术当中大出血。三点到四点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刻,妈妈甚至已经绝望地昏倒了,我强忍着不流眼泪等着手术室门的打开。直到四点左右,李医生出来了,告诉我手术还算有惊无险,手术是成功了,但结果还未知。能成功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觉从地狱回到了天堂。那时候的要求好低,只希望爸爸能活着出来。
第一次,我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对病魔的恐惧,对失去亲人的害怕。
等待的十个小时,便像炼狱一样,终于等回了爸爸,但那只是一个开始,爸爸还没有脱离危险。
9月3日术后第二次ct显示,脑部大面积缺血,可能造成脑梗,急得心惶惶的,生怕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爸爸又被病魔带走。
此后每一天因为痰的问题,担心不已,除了李医生,其他医生都建议做气切,我们去看了做气切的患者,刚看到的曙光又泯灭了。
9月7日因为医生已经下班,谢天谢地,气切没做成功,好在第二天咳出一点痰来,爸的呼吸终于通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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