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妮可见奶奶说出来了,反倒不急了,她笑着道:“奶奶,我知道错了,昨天高兴嘛,真没喝多少。可能很久没喝酒了,我的胃不大习惯酒精,才会反抗起义。以后,我出门就只和白开水……”
师妮可半是撒娇,半承认错误,然后把手中的开水喝完了。
估计昨晚把体内的水都倒出来了,早上起来都没有宿尿,现在特别口渴,她喝完一杯又喝了一杯,喝完两杯水终于有了尿感。
师妮可去了卫生间,一楼的卫生间,昨晚就清理干净了,但师妮可一进去还能闻到昨晚吐完后的刺鼻气味。
想到那一池的污秽,她心里一片恶心,又一片作呕,最后,竟然又趴在洗手盆边,再吐了一番。感觉把胃液都掏空了,才吐完。
向南听到师妮可在卫生间作呕,立马跟着过来了。
向南拿着纸巾帮师妮可擦着嘴巴,心疼更地道:“怎么又吐了?”
“这个卫生间太臭了,我一闻到昨晚的气味,就忍不住吐了……”师妮可难受的拍了拍胸口。
“奶奶说得没错,你真的不能喝酒。别人喝醉顶多吐一次,把酒吐了就没事了,你看你多受罪啊……”向南以为师妮可是喝酒喝太多,第二天起来依旧有宿醉感。
“这个倒没事,我怕等会还得被奶奶再念叨一番……”师妮可擦了擦嘴角,回道。
果然,当向南和师妮可再回到客厅,客厅的气氛却变得很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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