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是什么人啊,他要消毒,多的是人给他服务,自己大可以提醒一下就行的,干嘛还那么费力地为他买药,还偷偷摸摸地来到这里。
怎么都感觉两人像偷情的,躲避着别人的耳目,来到这样僻静的地方。
还好向南一路上没有多说话,不然自己真会难堪死。
可是……看到向南那耳朵,心里就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唉,既然已经做了,就坦然面对吧,就是对朋友,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师妮可调整了凌乱的心,走到树下的椅子边,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两人间短暂的平静:“坐下吧!”
向南非常听话地坐下来,不用明说也知道师妮可要做什么,抬头看着师妮可,笑着道:“谢谢。你比我妈还细心!”
有了女人就忘了娘!
向总夸师妮可的话,真是不厚道。裴女士要是听到向南的话,一定要气愤地把向南的左耳也一起灭了。
事实是,裴女士根本不知道他的耳朵会伤得这么厉害,至少昨晚吃晚饭的时候,没见向南的伤发炎。
一切都是向南自己昨晚侧睡,今天又变本加厉地用帽子自残,才变成现在这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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