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倾诉着自己那悲惨的成长经历,可是听到师妮可的耳朵,却一点都没法同情,而是直接笑弯了腰。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爸妈可真有意思,他们现在还这样教育你?”师妮可一想到这样玉树临风的帅哥被父母揪耳朵的情景就绷不住地乐呵。
手上哪的棉签直接跟身体一样颤抖着,从在伤口周围乱点。
冰凉的感觉直沁肺腑,非常舒服,向南又出其不意地蹦出一句雷人的话:“是啊,我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地方。一招致命!”
向南说的是实话,一点都没有调戏美女的意思,可是,这一句话,却没法让人正经地听。
师妮可的小脸顿时莫名地发烫了起来。
向南你想死啊!你哪里敏感干嘛跟我说!竟敢调戏我!让你尝尝后果!
师妮可恼了,换了两根棉签沾着双氧水,涂伤口的时候,使着双节棍一般,非常用力地戳下去,结果当然是向南的一片惨叫。
“嗷嗷,可可,我没被我爸妈虐待死,也要被你戳死!我怎么这么悲惨呢,走到哪都被虐待!”向南痛的嗷嗷直叫,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催啊!
“谁让你乱说话!”师妮可继续施暴,打着消毒的名义,直戳这向南的耳朵,痛得向南吸着气,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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