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营长给的巧克力真好吃,入口即化,贝贝,你要不要来一块……”
“唉,谢营长送的话梅,甘甜回味,好吃好吃,贝贝,要不要尝一下……”
诸如这类话每天早晚都要听很多,听得孙贝贝心里一片窝火。
谢铁军一定是故意的,让这些女人拿了他的好处,天天在自己面前对他的名字耳提面命,即便自己强迫着不想起他,也会被这些女人念叨着想到他。
又到了周六晚上,终于等到休息日,这群女人又开始疯了,应该说比以前还更疯。她们竟然期待着明天见谢铁军,谈论的那个激动,搞得好似谢铁军是她们的共同情人一般。
孙贝贝默然地听着她们对谢铁军的yy,没发表意见,但这一个周被刺激了这么多,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才和贪孙。虽然心里很不愿意见到他,但自己不见,让这帮女人见了他,真的有可能像她们所说,她们会成绩对谢铁军敲诈,反正一个愿挨,九个愿恶搞。存心就是恶心自己,这些女人真是越来越可恶了。
孙贝贝被搞得烦了,真想打个电话过去,叫呆子不要再来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圈,烦闷看着床架子,听着战友左一个谢营长右一个谢营长地胡侃。
周日,孙贝贝看着舍友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
孙贝贝纳闷地问:“你们有什么活动,搞得这么隆重,集体相亲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