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融:“钩吻夫人不是了吗?她是苗寨的人,曾经跟蛊王梵云交手过,对此很熟悉。我父王也他见过的蛊师里都没谁曾提及过有蛊尸这种怪物,想必是很高深的秘术。况且最近也没听有新蛊王诞生,蛊王是很难出现的,要经过万蛊长青的试炼,还要击败其他蛊师。”
那软和池慕寒交会了一下眼神,皱眉问:“什么是万蛊长青?”
祝少融解释:“据在南疆的西南有座万蛊山,那里全是剧毒的蛊虫,是蛊师的修炼场,也是他们的修罗场。想要成为蛊王就的经过万蛊山的试炼,然后再杀死死他的蛊师,就跟养蛊是一个样的,很可怕的。”
池慕寒点头:“如此只有梵云才有可能是蛊尸的始作俑者喽?”
祝少融点头。
那软又问:“你刚才的钩吻夫人就是祝少尤的母妃吧?”
祝少融道:“对,你们住在这里不需要担心我父王也不需要担心蛊尸,只要防着她就行了。不过,她最近很奇怪,经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连圣姑都不愿意见。”
那软脑瓜顶直冒冷汗:“会不会是在憋大招要害我们啊?”
祝少融摇头:“不会,她应该是有心事,但不是跟祝少尤有关。祝少尤死后,钩吻夫人将他的尸体运了回来,又用某种毒药使尸体不腐烂,只是没有找到头颅。她叫人用黄金打造了一颗儿子的头,还专门建造了所灵堂。过去去那儿,但这几却没去。对了,你把祝少尤的脑袋藏哪儿了?”
那软道:“我没有藏啊!我只是将祝少尤的脑袋看下来去找他手下示威了。哦,对了,他们在伽毗寺后面的山洞里。”
正着,忽然听到外面大喊:“蛊尸,蛊尸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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