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冷笑:“姚光南,你认为替那瑧抓住我们,他就能饶过你?”
姚光南皱眉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慕寒道:“那瑧若是真爱泽花国就不应该杀光那里的遗民,而你,正是动手杀那些泽花国百姓的人。”
姚光南争辩道:“当时陛下为了隐藏身份忍辱负重,屠杀优婆山也是不得已的,上会原谅他的。他命我做这种事情实则更加证明我是他的心腹,他怎么会杀我?笑话,笑话,哈哈哈哈……”
池慕寒道:“那瑧忍辱负重?好,他为了保护自己假北周皇室的身份可以杀掉他的泽花国子民,哪他屠杀优婆山的事情传扬出去了,他也一定会将罪责推卸在你的身上,让你替死,替他遭下人唾骂!”
姚光南眸中一凛,隐隐间产生了惶恐。莫长老道:“姚将军,别听他蛊惑,他这是在挑拨你和陛下的关系。别跟他再废话了,快动手吧!”
那软一惊:“你们出尔反尔,不是不杀我们的吗?”
姚光南也恢复了常态,冷道:“我过不杀你就不会杀你,我要杀的是他。”
他手指着祝少融道。
“为什么?他是南疆太子,杀了他会出外交争端,而且那瑧和他也无冤无仇。”
那软万分不解。
池慕寒道:“公主现在还不明白吗?虽然那瑧并不想,但祝少尤的母妃钩吻夫人却想啊!她要我们来找祝少尤的头颅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因为她事先已经通知了那瑧,让他派人在这里埋伏。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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