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大王想了想,哈哈大笑:“自然可以。”
钩吻夫人冷哼一声:“英雄?别忘了,她还是杀你儿子的凶手呢!”
南疆大王垂下眼脸,叹声:“少尤的死的确是他自己的不是,他不跟我一声就私下帮助南楚七皇子打造兵器,而且也是他先要害少融和静安公主的,他的死怪不得别人。希望夫人能明白这点。”
钩吻夫人听得却火了:“少尤是被她亲手所杀,那些民夫都看见,她还提着我孩子的头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可怜尤儿身首异处,你看着难道就安心?还跟亲手杀你孩子的人一起吃饭喝酒,只是因为她们帮你解决了一点问题而已。”
那软也暴脾气火起,拍案道:“你以为我爱南疆生活品质优越,经济发达啊?我留下不过是给祝少融面子,你不喜欢我马上走。”
两人唇枪舌战半晌,南疆大王不住劝才勉强压两人怒火,但宴会的气氛早已凉透。
这时,有宫女对钩吻夫人:“苗寨来了位莫长老,请求要见您。”
虽然是从娘家苗寨来的,但钩吻夫人从来没听过什么莫长老,若是平时她断然不会去见,只是现在心头正气,不想在宴会上见这些饶嘴脸,正好借口离开,便态度冷冰冰的走了。
那软闷闷不乐地喝着酒,又气急败坏地撕开鸡腿大嚼解气。
池慕寒突然:“钩吻夫人跟梵云是什么关系,我见她非常恨梵云。还梵云欺骗了她,荼毒了她的家园。”
那软暗咐:池慕寒这手挑拨可真心赞!然后阴险地暗笑了下,睨着南疆大王。看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便主动指引他:“欺骗女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感情骗子。来,来,大王,多吃些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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