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梵云?”
白衣少年伤口不住流血,疼得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我们都只叫他师父,至于他的名字,我们都不清楚。”
池慕寒对那软:“我看多半是梵云。看来他们蛊师功夫都不高,不如咱两个去抓住他师父,也算是给南疆大王一份见面礼?”
那软哈地点头:“就这么办。”
她抽回苍竹,对少年:“我们现在要去抓你师父,你愿不愿意带路?”
白衣少年武功不高,又显然没什么江湖经验,早被吓得两股战战,道:“只要二位大侠不杀我,我愿意。”
“放心,不杀你。”池慕寒给他吃了定心丸,又好奇地问:“我刚才听你好像是通过吹笛子的方式控制蛊虫,怎么没有声音?”
少年解释:“这是蛊笛,声音只有蛊虫能听见。”
那软心里害怕他怀里抱着的陶罐,就问:“这么没裂子你就控制不了蛊虫了,是不?”
少年点头。
“那正好,全没收了。省得你半路吹箫害我们。”
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