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身旁举火把的官兵努了下嘴,那官兵骤然将火把映照在两人面前,为首的官兵同时张开悬赏的画影图像,猛地一凛。
那软攥紧了宝剑。
“就是他们,快……”
他话还没完,就被一剑了结了。其余官兵眼见她出手如此迅速都吓得微微颤抖,池慕寒手里宝剑轻甩,一瞬间将这些官兵全部结果。
街面上的马匹见主人死亡蓦地发出一声常嘶,那软笑道:“这下好了,我们有马了。只可惜就只有一匹。”
池慕寒笑道:“不打紧,我在酒楼后院看见了一辆马车,只可惜没马,如今正好给它套上。”
两人赶紧将马牵到后院,套在辕轭上。让那软绝望的是这车并没有车舆,可能是拉货用的,不能遮风挡雨,好在可以放许多东西。
回到酒楼,他俩风卷残云的扫光了桌上的菜,吃的好饱。紧跟着又将酒楼洗劫一空,腌鱼,腊肉,酒装得满满一车。
因为马车是敞的,那软又闯进客栈取出两床被子,盖在车板上。漫星光下,池慕寒赶着马车,那软裹着棉被睡在车板上就这样逍遥地离开了云光山。
一路不愁吃喝,虽然名义上是逃难,但二人却过出了驾车旅行的节奏。
过了春节,南方的气候已经很暖和了,只是晚上仍有些清寒。出了京畿一带,不再有那么多抓捕二饶关卡,终于可以稍微的安心一些了。并且商家都已经重新开张,俩人也不必睡硬车板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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