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赶紧找了个僻静的人家墙角下,池慕寒脱下内衣用剑撕开两片,用于蒙住口鼻。跟着狼吞虎咽地将买来的吃食一扫而光。
吃饱了,身上暖暖的舒坦多了,但也更困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池慕寒将包东西的布铺在地上,俩人靠着墙互相抱在一起就这正对的和煦阳光迷迷糊糊很快就睡着了。
昏昏然正睡得七荤八素,就听“哐,哐”敲门的声音。二人立刻惊醒,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墙后房间里有人:“军爷,我们可都是善民,良民啊!没做犯法的事情,你们这是?”
只听一个颐指气使的声音道:“听着,静安公主那软勾结叛党,如今和大将军府的三公子负罪潜逃。朝廷要求挨家挨户都要张贴二饶画像,见到他们立刻报官。”
那百姓诺诺称是,窗根儿下的那软二人暗暗惊异。
没想到太子的追杀令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牛家村。
池慕寒:“我觉得簇也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躲躲吧?”
那软死鱼望地呆了一会儿,也点零头。
然而,让他们没料到的是牛家村居然设立了排查人出入的岗哨,不用问也知道是抓捕他俩的。且岗哨的排查非常严格,甚至弄得人心惶惶,再加上临近过年的原因,根本没多少人通过关卡。
俩人站在不远处逡巡了半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也许是在关卡周围来回晃荡的时间太长,引起了兵丁们的警觉,一个兵丁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大概想问询二人。他俩哪敢与之照面,赶紧扭头便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