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那软可真火了。她霍地蹿起,攥紧拳头朝她示威道:“池慕寒是我相公,你敢带走他试试?”
那亲王悠悠道:“你们南楚人还记得吧?当时北周与南楚定下的和亲政策是池慕寒与南楚公主和亲。但现在你们南楚的皇帝都要降格为南楚王了,你自然也得从公主降为郡主。北周可从没跟郡主签订过什么和亲的契约!”
胡桃蔑笑一声:“我不想与尔等拘泥于这些虚礼扯皮游戏,也早听过北周人是喜欢背信弃义的无赖,窃义之氓,当年的泽花国便是这样被你们灭掉的。北周皇帝陛下,您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想让我皇兄弃帝号便是休想。”
“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池慕寒救聊公主啊!”那软朝她伸出白手:“拿来。”
胡桃一愣:“拿什么?”
那软道:“自然是吕思崖写给铁玄的信了,池慕寒都告诉我了。”
胡桃勾唇冷笑:“不错,信我的确带来了。要这些信对北周真是有用要紧,关乎贵国皇室血脉的纯正,可是马虎不得,非是皇上本人我可不给。”
皇上道:“那你就交给朕吧!”
胡桃咯咯哂笑,提醒:“陛下还没答应和亲的事情呢!”
皇上想了片刻,:“好,如果这封信果真有朕想要的东西,朕绝不会食言。”
那软刚要制止,胡桃已经掏出了信呈给了张公公。
陛下取出信急迫地读起来,脸色也跟着愈加苍白了。突然,他急呼了一口气,然后直挺挺地靠在被垛上,仿佛窒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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