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将单爷捆绑着来到那软面前,谁知单爷仍骂骂咧咧,叫嚣不止。
那软岂会惯他毛病?夺过军官手中的宝剑一剑砸在头顶上。虽然外面套着剑鞘,但这是把重剑直接将单爷打得头破血流。
饶是如此,单爷仍是一脸不逊,披头散发地仍骂个不休。
“狗女人,贱丫头,让你现在得意。等我爷爷大军杀来了,把你们北周都给踏平。让你捆爷,到时候爷把你这狗女弱起来打,让你喝爷的尿。哈哈哈哈!”
那软气得脑瓜顶白烟缭绕,嗔骂道:“好啊,你爷爷要是不来他就是我孙子,你就是我重重重重重重重重重孙子。”
身旁的军官征询道:“公主,这贼头怎么处置?”
“杀掉。”那软毫不含糊。
单爷被拖下去时口中还是骂骂咧咧的。
这时,过黎明,透出蒙蒙亮色。澄澈的日头缓缓地爬了上来。
那软淡淡地打了个哈欠,不禁一怔。远山处正浅浅地奔来几个人影,她感觉异常的熟悉。
我去,这不是阮六他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