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眼睁睁地看着池慕寒远远地离去了,并没有抬步追赶。
因为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池慕寒之所以瞒着自己不去相认是打算办一件只能由他单独去办的事情,或许只有办完这件事情他才能彻底变回过去的池慕寒。
至于办什么事情,既然池慕寒不愿意,那软觉得自己再思索下去也不可能释然,于是骑着马离开山林赶赴南楚的都城。
她知道池慕寒也要去那里,但自己此行却并不是找他,而是要取回自己的苍竹宝剑。
只是,南方的山林浓密、深厚,四处的景致居然都一个样,慢慢的都是低矮的草丛,几只肥胖的兔子跳来跳去。
山里似乎刚下过去,密密蒙蒙的一片,风声一动刮得草丛层层叠叠的不住扑簌,使人心慌。
那软一直分心思考着,所以对适才自己走的路径浑然不觉,很快发现自己居然又迷路了。
她左瞧瞧,右看看,发现所有的路都似曾相识。
那软见状警觉地一顿,目露惊异。
尼玛,这原始森林太考验饶眼力了!看得她头晕眼花,只有扯着嗓子大剑
喊了半,终于有了回应。不过是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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