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现在也没时间跟你解释。快走吧!”
池慕寒知她的在理,也明白自身所处的环境十分险恶,敌人如果再进一步自己必然碎尸万段。便点零头,跟她抢了一匹马骎骎翼翼地飞轻而去。
两人一路汲汲营营,直奔驰到幽邃的绝岭之上,身上沾满鲜血,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好在南楚不是那瑧的地盘,他即便派人来追也很难追上。况且,他现在已经撕破了六盘州刺史的阴谋,对那瑧而言安全地撤离出南楚才是当务之急,紧要之事。
池慕寒适才摔得不轻,一路都在捂着胸口,不住地喘着粗器。
“你没事儿吧?”那软关切问他道。
池慕寒摇头:“我们快回都城,去找唐通。”
那软道:“唐通已经走了。”
池慕寒遽讶一声,问道:“他没把东西偷来吗?”
那软勒住马缰绳,取出信封递给他反问:“你的是这份名单吧?”
池慕寒视若珍宝地拿了过来,见信封已经被拆开,问她道:“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啦?”
“没有啊!”那软不暇思索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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