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一定是七皇子发现自己失踪,派兵包围了香楼。她看着面容威严肃穆的官兵,暗咐:苍竹肯定是拿不回来了,没了宝剑该怎么办?
然而,她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算一算时间,池慕寒去六盘州刺杀那瑧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所以自己不能再在京城逡巡下去。
为今之计,她只好先权邑买了把普通的宝剑,又买了匹千里马,一路疾奔朝六盘州绝尘而去。
……
蹄声骎骎,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不到两日那软便进入了六盘州境内。
六盘州内山林崎岖,南连北接,远峰近峦,险峻恢宏。
那软这才明白,自己那被困的山野正是这六盘州山峦的分脉。六盘州在山谷谷底,是片面积非常大的盆地。远远望去深邃幽静,低山、丘陵、盆地目不暇接,好生雄伟。
她骑着马逶迤前行,边走边打听六盘州的府衙门所在何处。待到那里时只见城门巍峨坚实,坐拥着厚厚的女墙墙垛,岗楼上不时有巡逻的官兵,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仿若如临大敌一般。
那软心里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不过都会骗饶把戏而已,目的就是诱骗那瑧上当。
在那软的印象里,那瑧毋宁也属于草包一流,智慧只怕跟祝少融那大山炮在伯仲之间。而且还色厉内荏,胆怕事,野心倒是颇大,很想害死陛下篡位,所以她很不喜欢那瑧。
但他毕竟是皇叔的心头肉,那软很想通知那瑧一声让他早做防备。
但这样一来不就害死池慕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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