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啐了他一口,喝道:“还不过来帮我扶着点儿。”
这是她以前日常对池慕寒的对话语气。过去,池慕寒一听到这种命令,必然屁颠屁颠地跑来执行,现在却摆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似乎只是本着壤主义的关怀才搭了把手。
“你知道梅州三怪是受谁指使的吗?”他问,看样子还不想白帮忙。
“这我哪儿知道。”那软抹好了药酒又将衣服穿上了。药酒的沁凉直入骨髓,受赡胳膊顿时感觉麻酥酥的。她不禁心里赞了声好药。
可池慕寒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药酒?
那软听那玑告诉自己池慕寒会武功,所以这个奇怪之处如今已然不是疑点了。但如今池慕寒身上却多了许多新的疑点,使她如坠云里雾里一般难以理解。
池慕寒从包袱里取出一张毛毯盖在自己身上。毕竟这片是坟地,所以胡桃也感觉到了凉意,一把抢过毛毯:“少侠这般冷酷,想来也不需要毛毯取暖吧!”
着,毫不客气地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池慕寒纳罕,怔怔地看着这个“强盗”许久,最终还是没什么言语。
那软闻着毛毯上的香气,感觉这味道很像她送给池慕寒的香水味儿,但略有不同。她问:“池慕寒,你究竟干了什么坏事儿,弄得满南楚的人要追杀你?”
半晌,池慕寒答道:“我杀了七星楼的楼主唐通。”
“七星楼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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