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哎呦”一声,她一直陷入对池慕寒举止的狐疑之中,没觉得疼。适才见池慕寒总想走,便下意识地用胳膊支撑着想站起来,这才触动了被掰断的骨头。
池慕寒仍了她一支瓷瓶,道:“这里面的药酒,专治跌打损伤,你抹上就好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那软瞥他一眼问。
“你这人真是奇怪,对你好反而落得不是。”池慕寒完,转身又想走。
“为什么你总想走,难道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那软追过来挡在他面前问道。
池慕寒怪异地看着她,费解道:“我俩素未谋面,今萍水相逢,你就追相公一样缠着我。真是个怪女人!”
那软见他一直这般冷酷,声音哽咽了起来:“池慕寒,我知道是自己犯了错误,我不该不听你的去救祝少融。可是我为了你舍弃了一切跑来找你,你难道还不能原谅我吗?我不回家了,就和你留在南楚一起生活还不行吗?”
池慕寒默了一瞬,迟疑着道:“有意思,得跟真事儿似的。你可比那些追求我的妞好玩儿多了。只可惜,我分不清你们谁是真情,谁是假意。万一你编了个故事骗我,要杀我怎么办?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这货怎么一直把自己当成杀手啊?
难道他不是池慕寒?不可能啊!他和池慕寒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名字也一模一样,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那软笃定池慕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