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发了誓言你会待我出去玩儿吗?”
那软道:“那我带你去欺负南阳王世子啊?”
“为什么要欺负他?”
那软不满道:“陛下明明待他很好,那珠仍一总是苦瓜脸,像陛下时刻都会暗害他似的。其心可诛!”
“那是你不理解那珠的心思,我知道你们北周南阳王谋反的案子。我感觉他挺可怜的,就像我一样,都是质子。”
祝少融故意惺惺相惜地。
“少跟我可怜兮兮的,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那软气懑道:“你不就是打算以退为进,留在北周慢慢跟我发展感情吗?告诉你,痴心妄想!想让我嫁给你啊,除非……”
她一指自己来时坐的轩车,道:“除非我的马车里突然多出一篮子水果。”
那软之所以这么是因为适才骂祝少融骂得口干舌燥,想吃点水果润润嗓子。
“别跟着我。”她忿忿地走回轩车,一抬车帘子突然愣住了。
我去,真有一篮子水果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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