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吃得太多了,她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然而,睡到半夜她又醒了。自从那在虎口里被青袍男救走后,她就有了择席的毛病,睡到半夜三更就会突然醒来。然后就会陷入沉思,开始思考那男人是不是池慕寒。360度无死角的想,想得欲生欲死,一直想到光大亮。
就这样,她每只能睡两三个时,却并不觉得累。
楚疆郡因为毗邻南楚的原因气可比北周炎热许多,毕竟还没到立秋时节,太阳大的烤得人身上还是感觉火烧火燎的。
那软提着宝剑在郡城里到处溜达,因为这里是距离青袍男子出现最近的城镇,她觉得随时都有可能再见到他。
但连溜达了几也没遇到,倒是听到了许多关于南楚要攻打过来的传言,那软对此并不敢兴趣。于是,她挨门逐户地拜访楚疆郡的饭店和酒楼,每就是吃吃喝喝的过得倒也逍遥快活。
这,她正在一家点心铺里喝茶,就见一列押镖的镖师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干练,腰悬宝刀,将镖车停在门口,镖旗上赫赫写着“常德”两个大字。
那软发现楚疆郡的镖局车队随处可见,奇多无比,诸如“顺丰镖局”,“圆通镖局”,“申通镖局”什么的目不暇接。她听郡守,因为南面要开战了,六盘州的土豪劣绅开始向北转移家当,只是时局动荡,自己护送太过危险,于是便邀请镖局护送,于是镖局生意便繁荣了起来。
因为气炎热,南方的商铺都会挖很深很深的地窖,将冰凉的饮料长期窖藏,再取出来喝时会沁凉得让人心神舒爽,很受欢迎。
那软也喝了一碗他家的窖藏的果子酒,那种感觉就像在唐家堡搂着池慕寒睡觉时一般。那几个镖师豪爽地“吨吨吨”一连喝了几大碗酒,闻着流散过来的酒香,那软立刻通身一震,这不正是那跟池慕寒一起喝的桂花酒吗?
她叫来店二,问道:“你们这里也有卖桂花酒的?”
“有啊!一两银子一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