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嗯”了声,跟着问道:“那刺杀我的案子陛下是如何了结的?他是怎么处罚大将军府的?”
那珠:“据我所知,大将军池吟风并没有参与对你的刺杀,这一切都是池老夫人一手策划的。她见事败,饮了鹤顶红自尽了。她临死前写了遗书,坦白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与池家无关。所以陛下并没有抓池吟风夫妇和卫夫人及池莫离,但肖家却满族都要被流放到塞外。”
那软听了稍感心安,池家是否会因此遭劫难是她最关心的。
不过,吉日格勒曾告诉她自己那因为听到她和池慕寒的谈话,所以才铤而走险刺杀那软的。所以,池老夫人也有杀害池慕寒的可能性。
她遂问道:“那池老夫人有没有池慕寒的消息?她杀没杀池慕寒?”
那珠道:“陛下派兵去大将军府时池老夫人已经死了,他也是从遗书上得知事情的原委。但在遗书上池老夫人对池慕寒却只字未提。”
那软感到忐忑不安。昨救自己的青袍男子看眉目十有八九就是池慕寒,但他到底是不是池慕寒自己不敢确定。
如今,池老夫人对池慕寒并未提及只言片语,让池慕寒的踪迹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那软跟随那珠率领的队伍一路朝南走去,途中她脑海里一直在想着昨救自己的人是不是池慕寒的问题,也没再跟那珠什么话。
山路很难走,须时而束马悬车,慎行进。走了十来方才进入楚疆郡的地界。
队伍突然变得整肃警敏起来,那珠道:“楚疆郡民风彪悍,软,你要心些。”
那软不以为然:“我去过北郡,那里也是封疆屯军的地方,除了遇到了一回刺杀以外没什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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