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原本跟闫琦一起保护那软的侍卫们也都围了过来。
那软来到自己的房门口,目光犀利地看着他们,吩咐道:“你们都离我的房间远点儿。”
侍卫们都应声离开。那软进屋后拿起香案上的茶壶,为池慕寒倒了一盏热茶。
池慕寒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问道:“你那些南疆来的刺客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那软咕咚咕哓将茶杯里的茶饮尽,将杯子一推,摆手道:“先不这个。你可知道因为保护你们家不被牵连,我好多话都不能。而且这些话都很重要,现在陛下和爹都在蒙在鼓里,你那边到底调查的怎么样了?”
她埋怨地嘟起了嘴儿。
池慕寒一怔,回答:“我怀疑跟冷子虚联络的池家人是老夫人,按辈分我应该叫她二奶。”
那软嘴一咧,觉得这个称呼听了挺让人尴尬的。
池慕寒解释:“她不是我爹的生母,我爹也叫她二娘,就像我跟肖夫人一样。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就是我二娘的姑姑,也姓肖。”
“果然是肖家人干的。”那软面色一凛:“那你查到证据没樱”
池慕寒想想,似有些为难:“证据倒还谈不上,但有一点我很奇怪。从我记事起二奶就有身有疾恙,所以每个月都会有个郎中来替她瞧病。本来当年以将军府的势力可以调出太医给二奶看病,而我爹也想过这么做,却被二奶拒绝了。她只让那个郎中给自己瞧病,我便觉得奇怪,偷偷地跟踪了那位郎中,却见他走进了一家寿衣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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