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还未答话,就见史夫人一趔一趔地走过来,她皱着眉,面色凝重地将肖夫人打压自己母子的事情了一通。
听完,那软纤巧的鼻子不由得一酸,嘴唇绷得煞白,但强抑制住自己不能哭。
她认为,若是哭了就等同于承认是自己错了。
“如今,肖氏连将军府都不让我们回了,把我们像丧门星一样踢了出来,让我母子在这里种菜。”
那软头埋得很深,只让人能看到头顶的双丫鬓。
待她抬起头时,泪珠还在眼睛里汩汩地转动着。
“你恨我不?”
她带着哭腔问池慕寒。
池慕寒勉强地朝她咧了咧嘴,没有回答,而是:“我送你个东西。”
他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只手镯。
“你上次送我的香水是外邦的东西,这手镯也是稀罕玩意。”池慕寒郑重其事地:“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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