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大黄,那软心中一震。这只恶犬是自从穿越以来第一个让她吃到失败滋味的生物。
“静安公主,我们大将军府与您的误会皇上正在调查,退一万步,即便将军府里果然有人要害您,也得由皇上惩处,轮不到公主自己兴师问罪。”池老夫人桀骜地翻了一眼:“大将军府可是当年先祖爷亲自赏给池家的公爵,是我池家为北周浴血奋战的证明。”
老夫人完,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那软不以为然,挑眉道:“谁我是来找将军府麻烦了?我问你,你们家二夫人把长房母子赶到城外的菜园子去住,你可知道?”
池老夫缺然知道。她心中一动,原来这辣公主是替池慕寒出头来了。
她眼皮都不抬:“这是我们池家家事,轮不着外人插手。”
那软一噎,胡搅蛮缠道:“你们家的臭事儿谁稀罕管?我只是暴打不平。本公主向来喜欢在京城里行侠仗义。”
池莫离恨道:“你暴打不平就要拆别人家围墙啊?”
“拆围墙算什么?你问问广庆楼,醉宵楼老板,我在那些地方暴打不平的时候,哪个不是房梁都差点被我给拆了?”
那软一脸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给我打,打到我认不出来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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