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郡的郡署单檐硬山,前堂后寝,郡守平日除了办公外也燕居于此。
那软走过仪门,照壁,径自步入了斗拱疏朗,梁架奇巧的衙署公堂。
她将冷通的案卷拍在郡署公案上,张口就问:“冷通果真死了吗?”
郡守心中咯噔一动,随即正色道:“回公主,冷通的确死了。”
他又瞟了眼身旁一位肥胖的官员:“王守得,这案子是你经手的,你跟公主回话。”
王守得脑袋胖得溜圆,脖子都快坠不住了,来回晃悠。
他听了忙伸出肥指,掏出一张卷案,毕恭毕敬地呈了上去:“公主您看,这是仵作出具的尸单,冷通死了确实不假。”
那软撇见上面涂得黑乎乎,红乎乎的,难以分辨,“戚”了一声,翻白眼:“这是人写的还是狗写的?”
她将尸单交给池慕寒:“你看看,像不像狗爪子挠出来的?”
池慕寒扫了一眼,但并未吐槽文字的工整性,而是奇怪地用折扇敲了敲额头,道:“案卷上,冷通并非北郡人士,按照世俗理应落叶归根,可他却偏偏葬在了异乡。”
王守得怔了怔,猜测:“或许是冷家财薄,无钱发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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