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听完,心突然间悬了起来。
也就是有这个可能了!
她通身一震,石化在原地。
静安王紧蹙眉头。按这么大的事儿他定是该找陛下商议的。起码能弄个先知根知底。
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陛下也是心烦气躁。原因是太子在攻打南楚与南疆相邻的城池时遭遇了南楚部队的负隅顽抗。
太子那瑧此次几乎带走了北周大半个家底,兵多将广,粮草充实。攻打区区几个边陲城镇本不该是问题。
遽料,南楚居然排出大军奋力守城。太子久攻不下,还被对手趁机溜到身后搞了次包围,好在他带的人多,损兵折将后退出了南楚。
本来南楚可以借路偷袭那璎一路正深入南疆的主力部队,那样一来,七皇子将头尾无法相顾,北周必败。
可南楚的战术却着实诡异,他们根本不管南疆朝廷的苦苦哀求,放置那璎不管,只对太子穷追猛打,一路打得那瑧丢盔卸甲,狼狈逃蹿回国,最终铩羽而归。
南楚军见获胜,对那璎的军队仍是置之不理,径自归去。
那璎反到顺风顺水,如今几乎胜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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