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爷在信中凶手被人使路数保出去了,但此案却是两个当事人都死了。”
郡守一脸正色,不容有疑。
何远瞅着他问:“冷通是什么时候死的?”
“此案还未结,他便在狱中暴毙身亡了。”郡守道:“我北郡虽地处边远,但绝不会出现杀人越货仍能逍遥法外的事情。”
郡守有些愠色,只怕何远若不是王府的人早被轰出去了。
但绕是如此,王爷的信仍惹得他很不悦。
何远将信连同郡守的话都带给了那软。
即便她数学再不好,再怎么算也能得出卷宗上的冷通跟孙姑姑女婿也不能同论。
此案发生在去年,冷通在案发不久便在牢中染病身亡了,而公主却是在几个月前被害的,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她期待地问何远:“除此以外就没别的跟古董商有关的案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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