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慕寒仍然保持着表面上的风度,但内心里已然崩溃得欲哭无泪了。
跟他一样欲哭无泪的人还有店老板。
于是,俩人苦逼巴巴地在受益人栏和担保人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坑了广庆楼老板一大笔钱后,那软又如法炮制连抢带吓唬地共卖出了四万多两的保险。
虽这个数目距离二十万两还相距甚远,但至少可以解四皇子的燃眉之急了。
且那玑也必须要走了,月香洲的灾民可等不了,一旦闹起民变后果非同可。
到时皇威凛凛自己可吃罪不起。
他临走之前告诉那软:“这个叫何远的我把他留在京城一来保护你,另外,一旦你找我有事写封信着他送给我。平时你也可以指使他跑跑腿什么的。”
何远好大不愿意,一心想跟随四皇子去月香洲赈灾,认为待在京城无事可干!
实际上,后来他才知道跟着那软哪里是无事可干,分明是忙得要死。
还有,他也明白了所谓的保护其实就是主动帮助那软去殴打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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