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王怜悯地看着四皇子。他可不能明着跟他这个醒儿还是皇上提的呢!
“现在北周正逢多事之秋,对外要连克强敌,那些灾民其实就成了累赘。可就是苦了你,一旦赈灾不利,所有的责任都得由你来扛。”
皇上对那玑的行为完全不像在对待亲儿子。但实际上,也正是因为那玑是他亲生的所以才遭到陛下这般记恨!
那玑怅然道:“我死不足惜,只是那些灾民要遭殃了。他们本就可怜,如果弄不好灾民变暴民,将对北周造成巨大的灾难啊!”
那软道:“谁你死不足惜了?你死了才是北周国最大的损失!因为只有你一个人才是唯一真正办实事的官员。”
听了她的话,那玑蓦然感动得一阵哽咽,他咽了咽喉咙。
这个妹妹自己还真没白疼!
静安王沉叹一声:“可惜皇上不这么想。为今之计,是要先搞到钱。可二十万两太多了,即使你去借,怕也只能借来一万多两,缺口太大了。”
那玑道:“要么把我的皇子宅院卖了,怕也能值个千八百两。”
若跟太子和七皇子的豪宅比,那玑的府邸确实只值得千八百的银子。
那亲王摇头道:“不行,那是皇上赏赐给你的,你若私自卖了,正给了陛下责罚你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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