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叹息:“如今我们池家真的被陛下踢出了朝局,我知道的所有有关朝廷的事情都是四皇子跟我的。但最近我只和他见了一面,他只要去月香洲镇灾,再就是不停地问追问我关于那朵白茉莉的事情。”
那软得意笑道:“四哥对我这么好,知道我被你欺负了,自然要问个明白。如果白茉莉果真是你送的,四哥他指定会把你吊起来打。”
池慕寒看着她一副傲娇的表情,似乎正在提醒自己,你现在跟我哥混,看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事实上,要欺负,那软不对别人行凶就阿弥陀佛了。
池慕寒急道:“我都过多少遍了,那朵白茉莉果然与我无关。要我发誓给你看吗?”
那软瞥他一眼:“谁要你发誓,我要的是证据。”
她打定主意,这顶帽子绝对不能让池慕寒摘下来,要么就没借口欺负他了。
得,口口声声唯恐对方欺负自己,实则心里暗藏阴险,妄图欺负人家一辈子,不愧为北周第一熊孩子。
池慕寒腹诽,这公主还没得理呢!就这般不饶人。
他哪里能知晓那软的心思?不过,如果不解开这个心结,两饶婚约就没法谈下去。
这可是个大问题,不仅关系到自身的爱情,池家也能因为与那亲王府联姻获益,最起码不会再遭陛下的打击。
想到这里,池慕寒推理:“如果此事果真是我表妹干的,如今她已将人证打发走了,等同于毁尸灭迹,死无对证。请问公主,我的话是不是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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