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打算借机耍酒疯吓跑池慕寒的计策,静安王无须心知肚明。但他并未制止,反而觉得这是条妙计。
假若是王府方面因嫌弃池慕寒的伤疤选择退婚,只怕会让下间的悠悠众口耻笑王府肤浅,那亲王一直担心这点。若能让池家主动退婚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今看来,这桩婚事如因此告吹,静安王府岂不赔大了?上哪儿再去找这样一个玉树临风,月韶青华的美男子?
静安王心中倥偬,仓促间道:“公主不在,你改再来吧!”
池慕寒:“……”
静安王也须臾觉得不妥,刚想解释,忽然庭院里刮起的微风带来了一股酒香,从花园方向晃晃走来一人,不正是自己的女儿静安公主那软吗?
那软喝得酒气熏,两股战战,走得是一步三晃,两步四摇,似乎随时都能自己绊倒。
静安王远远瞧着,心中不住打鼓:这丫头这副醉态,池慕寒能瞧得上吗?
“爹,看我给你舞一段剑。”那软借酒撒风,甩开长剑毫无章法地挥动起来,姿态可是龙飞凤舞,七扭八斜。
静安王看了池慕寒发青的脸色,顿感情况不容乐观。急忙跑到女儿身边轻声附耳道:“池慕寒没有受伤,他的脸俊俏得很。”
那软仍在酒劲儿上涌的状态,只听得懵懂,提着剑就朝池慕寒直莽莽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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