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这是个陷阱。”肖凤姐解释:“姑父您想想,您刚才已经过了,静安王跟史青松的关系非同一般,现在的池家正是要极力撇清跟史家关系的时候。皇上很可能就是想利用这门亲事打击池家,史青松如今已被投入大狱,姑父您居然还跟他的老上级做亲,岂不是顶风作案吗?”
池慕寒不削:“皇上不会这般吹毛求疵,难不成与静安王府做亲就是要谋反?况且静安王到时候不会对我们池家坐视不理,而且如果将军府因与静安王府结亲获罪,那静安王府岂不是也有罪了吗?”
肖凤姐瞪着眼睛:“罪?你舅舅史青松难道就真有罪?皇上无非是想铲除掉一些朝廷里的既得势力罢了。朝廷的军权一直在史家和池家手中掌握着,这才是皇上治罪史青松的祸根!我们池家将来获罪只怕也是为此,这个时候难道还要主动伸出脖子让皇上砍?至于静安王府的罪名,皇上想治他罪就有不想治罪随便两句理由就能糊弄过去。不定静安王还是皇上的同伙呢!他们一同设了这个局就等着我们池家钻。所以陛下处处让梅娘娘出面操持此事,自己则躲在暗处,虽然表面上给人一种支持这门亲事的样子,实际上他什么旨意都没下过。一旦我们池家中计应了这门亲事,陛下到时候翻脸,我们池家又去寻谁理?”
要这无理辩三分的能耐肖凤姐妥妥地是出类拔萃的。
可偏偏池吟风胆怕事,对这些歪理特别受用。
他暗暗想着,当今的万岁爷老谋深算,性格乖张,最是难以揣度,这种阴谋伎俩也并非做不出来。
池慕寒斜睨了她一眼,冷道:“一口一个我们池家,但你可并非池家的人。”
肖凤姐倏然眼神紧绷了下,“呜”了一声,梨花带雨地哭了出来。
“我只为表哥好,没想到表哥竟看我这般见外?”
肖夫人忙一把将侄女揽入怀里。她俩是一个战壕里的,肖氏一直对肖凤姐视若己出,更知她心思伶俐,一肚子鬼主意,经常找她过来参谋如何对付史夫人。
肖凤姐也善于配合她,二人互相扶持,攻守同盟。一方有难,旋即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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