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也不行!”池吟风虎目圆睁:“如今池府正在多事之秋,只消有一点点祸苗让皇上给抓住了,池府毋宁就会成为下一个史府。”
池慕寒并不畏惧父亲的愀怒,昂然道:“以孩儿看来,父亲您糊涂啊!”
“糊涂?”池吟风气得原地暴走,抬手就要打儿子。
“老爷息怒,可莫要打坏了三少爷啊!”肖夫人口中情,手上却无半点阻拦的动作。
“老爷自从回府后一直没去见大夫人,现在又要打她儿子,她万一要是来闹可如何是好?家和万事兴!”
这是劝解?还是拱火?
“你当我会怕她吗?我正想找机会休了她呢!”池吟风瞪了一眼肖夫人,显然已经被她带进了沟里。
肖夫人一听这话,登时感觉稳了。
池慕寒知道父亲真有可能要动手打自己,就道:“静安公主可是我北周皇室中唯一的女嗣,陛下对她视同己出,如果我们池家能与静安王府结亲,就等同于得到了静安王府的保护。试问,陛下又怎能对公主的驸马家下毒手呢?”
听了儿子的话,池吟风瞬间凝滞了。池慕寒话里的逻辑似钢针一般在他那如同猪大肠一样的脑回路里面穿了个七进七出。
奇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关系呢?池吟风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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