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真没错!
面对夫饶诧色,池吟风郑重其事道:“我恐这是敌国的阴谋,他们的奸细易容成静安公主的样貌混入王府,实则是为吝覆我北周政权。我想多半是南疆人干的,只怕也有南楚的参与。”
夫妻二人互相脑补,气氛复又喧嚣起来。
正热烈地争论着,池慕寒突然道:“不,公主只是喝多了酒在撒酒疯而已。”
“依为父的看,此事没那么简单。”池吟风声音异常果决:“我看这桩亲事咱们还是退了吧!”
肖夫人忙跟着附和道:“对,对。咱们池家这种门第也不稀罕公主的什么金枝玉叶!我听那个公主都被人甩过一回了,而且对方还是个普通人。如果她这般的性子你都能忍,反而会让外头的老百姓笑话咱们池府爱攀高枝儿,倒不如一介百姓。这婚姻啊,门当户对自然重要,更要紧的是知根知底,我看,找个青梅竹马的比什么都强!”
肖凤姐知道姑母在自己,心中一暖,暗咐:“姑母关键时候还真想着自己,替自己话。”
池吟风名字虽然文雅,但内在却是个五大三粗的草包,哪里料到夫饶高瞻远瞩?他考虑的是史青松原是静安王爷提携的旧将,如今史家遭劫,自然应该距离他们越远越好,以免让皇上寻找到打击自己的借口。为此,他连自己的原配夫人都不见了。
他问儿子:“慕寒,你觉得此事如何啊?”
池慕寒缄默了一阵儿,突然道:“孩儿觉得,仓促退亲只怕不妥。一来,这门亲事乃是梅娘娘极力推荐的,梅娘娘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她的面子不能驳斥。再者,那软也并非外界盛传的那般泼辣,她无非是酒后乱性,况且,我怀疑她这种行为也是有原因的。”
在肖夫人面前池慕寒自然不能是她侄女从中作梗导致,却很委婉地点了肖凤姐一下。
虽然池慕寒并不知道肖凤姐此时就站在窗户外面,但这一点却让她心中骤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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