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玑霍地冲了过去,一头顶在那瑧肩头将他撞开。
那瑧冷笑道:“你适才就央我饶她贱命,如今还为了她出手打你的哥哥,打你的太子!莫非你喜欢她?哼哼,但我要提醒你,梅妃可是父皇的爱妾哦!”
那玑严肃道:“太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拥立梅娘娘为皇后分明就是七皇子的母亲沈贵妃的毒计啊!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和梅娘娘交恶,产生龌龊,然后从中得利。”
“沈芙蓉,呸!”那瑧双目恶如毒火,:“等我极登大寳了,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普之下最坏,最恶毒的女人。我要罚她去辛者库,去洗一辈子恭桶。哈哈哈哈哈哈!”
那瑧笑完,人又突然变得非常紧张,焦虑甚至惶恐。他不安地嘟囔道:“不行啊!沈芙蓉知道我的秘密,她如果被父皇解除禁足放出来后肯定会跟父皇嚼舌根子,那样一来我不玩了吗?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
他橐橐地来回走着,又顿住摇头:“不行,不校沈芙蓉那般狡黠,她已经知道了我要害她,万一故意布局引我入套,到时候我偷鸡不成蚀把米该如何是好?”
那玑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惶惶样子,心中好奇那秘密究竟是什么?诚然,太子自己肯定不会出来,但既然沈芙蓉知道,或许可以将计就计。
他心生一计,道:“太子,想必沈贵妃知道的秘密跟那次泽花国的屠杀有关吧?”
那瑧一脸阴郁,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玑:“我忽然想起来,太子的母亲是泽花国人,你又屠杀了泽花国这实在很蹊跷。沈贵妃知道的秘密才是太子屠杀泽花国饶真正原因吧?虽然父皇现在误以为你杀泽花国人是为灭我的口,但沈贵妃一旦将秘密对父皇和盘托出,父皇原先心里的看法只怕就会动摇。太子最怕的不就是这一点吗?”
那瑧动容地扯开嘴角。那玑见状,明白自己的话管用,于是跟着道:“太子,下人都知道父皇厌恶我,他老人家又焉能不知?只怕他缓过神来,你为了杀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而屠杀了整个国家的人定是站不住脚的,到时候沈贵妃再添油加醋,只怕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那瑧皱眉心思着,问道:“事以至此,你我该怎么办?只能提早登基,有了权力我便什么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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