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直接驶进皇宫,停在了金銮殿前。
那亲王撩开车帘,发现太子的銮驾也在那里。按照路程来算,静安王府的确是距离皇宫比较遥远,想来梅娘娘和太子已经到了,不知那玑和那璎到了没樱
两人忧心忡忡地去了陛下的寝宫。
果然就见一个人跪在地上哭抢地的嚎啕,竟然是七皇子那璎。梅娘娘坐在龙床边儿上,轻轻地抽泣抹泪,那瑧则站在一旁,脸上毫无悲伤甚至还略带喜色。
那亲王没见到那玑的身影。
皇上声音很低,但语气沉稳:“你们都不用哭了,明年才是朕的劫数,今年朕死不了。”
“皇兄。”他召唤那亲王,同时想强挣扎着坐起来。
但他身体十分虚弱,根本就没这个力气。
那亲王走了过去,有些狐疑地问道:“皇上,老臣觉得有些奇怪。您一直龙体康健,为何突然有恙?陛下究竟是得的什么病,即便治不好也总该有个名字吧?”
皇上冷笑:“王兄该真不会以为朕生病了吧?朕不是过了吗,这是诅咒。咳,还不都是那瑧他,他干的那些好事,才加重了诅咒。”
那瑧听了赶忙跪下,一旁的那璎冲他哭叫着埋怨道:“太子,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害得父皇成这个样子?”
那瑧简直欲哭无泪,吱吱呜呜地辩解了半,也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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