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脚下,发现零零星星的有几个摆地摊的人,其中一位少年抱着个大木盆坐在地上,木盆里水光闪闪,几条黑褐色的鳜鱼正欢快地游来游去。
那少年大约十一二岁的年纪,一张俊美的脸静静地注视着盆子里游动的鳜鱼,似乎正在出神。
“孩,你这鱼怎么卖啊?”那软指着长得土肥圆的鳜鱼问。
少年想来鱼卖得不多,脸色有些苦恼,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位姐姐您是打外边来的吧?我卖的鱼都是打优婆山桃花泽里钓上来的,那里水好空气也好,鱼虫壮实,所以生的鳜鱼又鲜又肥,怎么样?买上几尾吧?”
听了他的话那软才知道这里原来叫优婆山。
他一张嘴能会道的,那软不由得蹲下来,手伸进木盆里试图捞鱼,同时嘴里为难道:“这些鱼我都想买,可是我们是打南边来的,即便买了也苦于没法子烹饪。”
少年听了有些不安,急急脱销:“那您就买回家里烹调好啦?”
“你这孩儿话可真真,”那软不满地飞了他一白眼:“我们家距此远隔万水千山,怎么带回去?”
少年苦闷着脸,神色有些恍惚若失。他委屈地凝起眉头,叹息一下:“社戏马上要开始了,可娘让我必须卖完了鱼才能去看。”
那软听罢挑了挑眉毛问:“社戏,什么社戏?”
她觉得这个词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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