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问:“这里是否就是那桃花泽啊?就是那卖鱼少年钓鱼的地方?”
那软搓着白手笑道:“对,对,我去看看能不能捞上来两条给四哥解解馋。”
那玑凝霜了似的脸在惨月的照耀下更显得凄白,嘴唇也很干瘪。他没话,只轻轻地点零头。
那软再次来到湖边,明澈的湖水不停地向岸边拍打,四周是泽蛙和晚秋知了动听的鸣叫声。
她望着碧青色的湖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可没有鱼竿,也没渔网,左顾右盼了一阵儿蓦然发现河边悬着一只大竹筐。
她走了过去,发现竹筐里正活蹦乱跳地游着两条肥肥的鳜鱼。她听有一种捕鱼的方法就是将筐放在岸边,浸一半在水里,然后等待鱼儿自投罗网。
那软微微抿唇,心中喜不自胜。这时她发现竹筐边的石头上压着张纸条,好奇地取过来一看,上面写着:狗子捞上来的鱼,谁拿走谁是狗。
“汪,汪。”那软人不要脸下无敌地学了两声狗叫,然后嘿嘿一笑,毫无廉耻地将鳜鱼偷走了,兴冲冲地走了回去。
那玑犹自端坐在牛车里,池慕寒见那软这么快就捕来了鱼十分惊讶。
那软大言不惭道:“这鱼是偷来的。我想可能就是那位卖鱼少年的鱼,他可能叫狗子。”
池慕寒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