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南楚国仍十分燥热,嗮得地皮滚烫滚烫的,仿佛熊熊燃烧的白烟。
马咧开嘴,哑哑地嘶叫一声,显然不想走了。
那软一勒马缰,指着旁边的茶铺,俏脸含笑道:“这么热的气,先喝碗酸梅子汤吧?”
“好啊!”
俩人身形一矮,钻进茶铺。
茶铺很粗陋,门口栽了一棵大烟柳,浓浓的绿荫下立着几张桌子,有些椅子还残破不全,两人找了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碗酸梅汤下肚,浑身舒爽了许多。
祝少融对她:“这里太偏僻了,就几家零零星星对店铺,我看今晚咱们别再这里休息了,雇个马车直接回北周得了。”
那软心里还挂机着池慕寒,正闷闷不乐地啃着茶铺赠送的细米饼子。虽然号称细米,但不甜不咸地,吃起来索然无味。
她艰难地咽下一口饼子,嫌弃一扔,:“谁我要回北周啦?”
祝少融奇道:“你都离家出走几个月,你们陛下和老王爷都快急死了,你就不想他们吗?”
“谁不想了?”那软急道:“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完,暂时不能离开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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