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走到山下,她一路都在腹诽池慕寒,觉得他太过自私,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想放弃寻找真池慕寒跟他走的意思,听了他的这些话瞬间那点想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来到山下,祝少融正躺在马车里张着碗口大的嘴呼呼大睡,简直雷打不醒。
那软见他呼吸均匀,知道他确实没事儿了,就安然地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生了池慕寒一宿的闷气。
次日一早,祝少融转醒后突然捂着肚子嘴里“哎呦哇啦”地乱叫一通。
那软以为他蛇毒又发作了,登时紧张不已。
只见祝少融一溜烟儿地钻进草丛,拉了一泡恶臭的屎后,终于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又变得神灵活现的了。
那软捏住鼻子一把将他拽上马车,急火火地吼道:“快走,这里将来会寸草不生。”
祝少融:“……”
我也是吃五谷杂粮的好不好,污染至于这么严重吗?
你这是歧视!
他神清气爽地赶着马车,有种两世为饶感觉。见车里的那软一直闷闷不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打听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