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点头不已,心间却又迷茫惆怅起来。
她默默悲戚地暗想着:面前的这个人如果不是池慕寒,那么真的池慕寒又在哪儿呢?
池慕寒见她一副迷惘失意的无助表情,歉然一叹:“对不起,我本来可以早点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你,怕你知道了真相后会离开我,所以这才瞒到你今。”
他跟着又感喟一声:“因为你对我是你的未婚夫一直深信不疑,我本可以借此一直欺骗你下去。但我实在不愿意接受你是因为把我当成池慕寒才接受我的,所以才跟你吐露了实情。”
那软不再吭声,一直抱膝沉思着,只偶尔瞟池慕寒两眼。
色将晚,远方的穹蓝中透紫,异常的绚烂美丽。那软觉得这种美就像面前的池慕寒,虽然隽秀却缺少人间烟火的气息,让人感觉冷寞孤独。
马车奔驰了几几夜,这日佛晓终于来到苗寨境内。朝阳和煦初升,仿佛环绕着神光一般美丽、祥和。
苗寨被高耸入云地群山云迷雾绕,到处怪石嶙峋,莽莽荒峻。
到了山脚下,那软问道:“池慕寒,你跟苗寨的关系怎么样?”
池慕寒冷冰冰地回答:“不怎么样?”
那软不解:“可我看你那在朱胖子的染坊对苗寨的人挺客气的,还要给苗寨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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