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延鲁劝道:“先帝本就患有顽疾,不能全赖徐羡。陛下若真是至孝,就该谨遵先帝遗诏与徐羡修好,保住祖宗基业才是。”
李煜自知理亏讪讪的道:“事已自此,朕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朕向徐羡赔罪不成。刚才那个驼子,应该还未走远,你去转圜一番。”
“唉!”冯延鲁重重了叹口气,向李煜一拱手转身去追韩微。
李煜却在暗自嘀咕,“徐羡不是个小气之人,应该不会因此就和朕开战吧。”
冯延鲁追上韩微好话说尽,韩微依旧未置可否,回到扬州将在金陵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给徐羡,“冯延鲁戴着属下见了几个唐国的重臣,其中包括他的兄长冯延巳,他们对属下极为的客气,对太尉颇多赞誉,
反倒是唐国国主,有帝王之相却无帝王之资,言行倨傲似乎对太尉极为愤恨,一再羞辱属下,实在不是个可以共事之人。”
徐羡点点头道:“某明白,他有满腹才情却无治国之能,还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八成是仍在忌恨我早年俘虏他的事。”
韩微却道:“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危险,不知道轻重分不清好歹,最怕的就是哪天我们和朝廷冲突来,他不仅不帮我们,说不准还会在背后捅上一刀。”
“哈哈……这个我相信他能干得出来!前朝世宗皇帝之所以出征淮南,不仅仅是贪图淮南钱粮,更是为了将李璟打服打怕,北伐燕云方能没有后顾之忧,这位新国主无知无畏要叫他吃些苦头,以后才能知道进退。”
“太尉真要与唐国开战?就怕朝廷那边会趁机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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