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媒的?”
“正是,上回太尉到杭州时,应该见过敝国的太君,应该知道太君早就想招太尉做婿!”
徐羡闻言大笑一声,“相公难道不知道我是宋国的驸马都尉?”
“自是知道,然而太尉今时今日的地位和那位长公主没多大关系,而且太君愿意让清河公主和燕国公主同事一夫,一个在淮南一个在东京互不相见。”
清河公主自是指青缨,柴荣封赏了她之后,没多久便回吴越去了。叫她这个前朝封的公主和新出炉的公主同事一夫,徐羡自己都觉得不太合适。
“某记得贵国的太君可是叫我休妻娶了青缨,而且还曾想让她做世宗的继后,现在竟然肯让她与人同事一夫,吴越王面上无光不说还得罪了官家,究竟有什么好处值得吴越王这么做!”
徐羡可不信这是吴越国太君的主张,八成是钱俶的主意。
“自是要和太尉结秦晋之好,彼此帮扶,互通有无!”
“哈哈……互通有无?该不是吴越王也想要震天雷的制法吧。”
吴程起身拱手道:“还请太尉成全!”
“吴越王到底年轻和唐国的太子一样不晓事,都想要我保命的东西,你们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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