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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治伤一边说话,一番看似真挚交谈下来,便叫小兵红着两眼感恩戴德。
徐羡抬头看看屋顶的窟窿,又摸了摸潮湿脏脏的被褥,“这里如何养伤,暂且搬到节度使府住吧。”
柳娃子泣道:“令公这般照拂,小人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再给令公添麻烦。”
“既不愿意去,某也不强求。九宝帮他把房子修上一修,他家中无人再派个人照料他的衣食起居,等伤养好了就到某身边任亲兵。”
不理身后的千恩万谢,徐羡出了屋子踩着泥泞的小巷子往前走,看看周围一眼望不到头的低矮窝棚,对一旁的韩微吩咐道:“回头把这里都给拆了,全部都给老子盖青砖瓦房。”
韩微一怔劝道:“属下以为淮南兵战力不济,如何收服那三万禁军将士才是重点。”
“禁军的那些老兵油子都是没良心的,哪里有一时的好处就往哪里倒。可是淮南的士卒就不一样了,虽然战力差些却是能真正收为己用的。”
“何以见得?”
“刘仁瞻可是给某做了榜样,昔日淮南兵的坚韧强悍,连世宗也奈何不得,硬是耗尽了他们的粮草才最终投降。淮南之兵只要好生训练,其忠勇以后定不弱于禁军。”
和中原相比,割据的诸国没有经过太多的王朝更迭,将士也不擅长做贩卖君王的买卖,只要肯下功夫便能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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