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寿州的粮食都尽数收缴起来,按照人头发放尽可能的节省粮食,可是撑到今日也快见底,即便他身为身为寿州城中权力最高的人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百姓连城中的树叶都快采光了,看不见一点绿色,仿佛寿州严冬还没有过去。
他在前衙枯坐了一会儿就到了后衙,可是仆役丫鬟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生性警觉立刻把家中管事找过来询问。
管事却一脸惊恐欲言又止的模样,“是三郎他……他……令公看了自然明白,小人不敢说。”
刘仁瞻一头雾水直奔儿子的院落,尚未到跟前就见院子中冒着青烟还有阵阵肉香飘来,刘仁瞻打了个机灵快步窜到院子里面。
只见院中生着一堆火,火焰上有一串肉被烤的滋滋作响,刘崇谏满身鲜血坐在火堆前手里拿着一块烤肉吃的正香,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笑道:“父亲来的正好,儿这里有烤肉可以果腹!”
“你那儿来的肉!”刘仁瞻上前几步声嘶力竭的喝问,余光骤然瞥见花坛之中横放的尸体和染血的泥土,他愤怒不已将腰间的黑云长剑猛地抽了出来,“你这畜牲老夫要杀了你!”
刘崇谏连忙的闪身躲开,刘仁瞻追在他后面猛挥几下都没有伤到他,他蹿到一旁嘿嘿笑道:“父亲,你已经快一个月没吃饱饭,脚下哪有力气,把这块肉吃了再来杀我也不迟,吃吧,吃吧,这肉好吃的很!”
看着脚下半生不熟的肉,刘仁瞻不禁干呕一声,“老夫就是活活饿死,也不会做这等禽兽之事!”他把手里的长剑丢到刘崇谏的面前,“你若还有一分人性,这就自裁!”
刘崇谏仰天大笑,“哈哈……父亲说我禽兽,却不知道你比我还狠,我为口吃的不过只杀了三五个人,而父亲却为了虚名害了寿州无数的百姓。”
“虚名?老夫岂是沽名钓誉之辈,老夫是陛下尽忠为大唐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